Hello world!
05月 8th, 2011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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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梦到你了
夜色尽头两手空空
我看到你在梦中
姐姐,这是一座荒凉的城
巨大的床上
天花板上的星星掉下来
我看到南窑客运拐角电杆下等你的自己
在明通路上度过的无数个周末
那么多动力
还有幸福
姐姐,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除了遗忘的和失落的
今夜
这是唯一绽放的茉莉
一切还在疯长
姐姐,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不会时时想起
却无所不在
海子说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每年进入雨季以后,会吃到各种深山丛林里冒出来的野生菌,因为这个,我为身在此地而深感幸福。
相信喜欢吃菌子的人不在少数,应季的时候,很多餐馆也会以菌为名推出系列菜品,下馆子时点上几个,应季尝鲜,算是饱了一时口福。但那算不得喜欢,顶多是爱吃,而餐馆中做的未必对你胃口,且常常面对的是整盘辣椒与蒜瓣,菌子点缀其中,成了凤毛麟角,桌上转一圈,就需动用生命探测仪来搜寻,实难过瘾,更谈不上饱腹。
喜爱菌子是件幸福并痛苦的事,当然也很有趣。自集市上买来,拿出十二万分之耐心,拈花描眉般地将那些菌子拔去松毛,去土、洗净、切片,还不能用力,否则轻的捏成内伤,不新鲜了,重的粉身碎骨,不等下水清洗就所剩无几。期间还要辅以剥蒜切辣椒之类的鸡毛事,却也不可少,蒜和椒可提味,另外蒜还有一功能,据说与菌子同炒后若蒜瓣变黑就不可再食用,说明有毒了。
这一系列手续办齐了,开火下锅,若是炒吃的菌子,如见手青、干巴菌、牛肝菌、猫眼菌、黄连头、青头菌、铜绿菌、刷巴菌等,先将蒜瓣青椒或干椒下锅加盐炒过,随后倒入切成薄片的菌子,旺火翻炒中香气四下飞散,其中以干巴菌之香气为最美好和强烈。
若是做汤菌,以鸡枞为最好,最近几年鸡油菌也从之前的小身价摇身一变,被菌贩集中收进了餐馆,与鸡枞齐名,集市上难得一见,算是一个遗憾。青头菌除了素炒,也可做汤,学到一个腐佳节又重阳败的做法是,将其与特种兵罐头同煮,效果出奇。曾读过一段惊心的广告文案,文中生动地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冠以“淫荡”之名,用以突出其诱人之魅力,此处可引用,没有丝毫贬义,只因味道真正深刻鲜美,使人叹息。
历数以上种种,不论素炒的还是做汤的,收拾菌子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是巨大的,但唯有亲力亲为,才算得上对菌子真正的喜爱,或者说是衷情吧。只是如今肯用心这样做事的人,只怕是不多的。

亲手烧的鸡枞汤
没那么容易,就能找到饭在锅里我在床上那个聊得来的伙计
生活让性别变得模糊
不分男女
总是不安,只好强悍
谁谋杀了我的桔子,还有唇红齿白的记忆
没那么容易,就能去喜欢,老爹老妈全不管
你教我变得实际,也许好也许坏,谁能说得清
不爱孤单,久了也会习惯,就像芥末和孜然
太强烈,容易断
没人管,管不了,油瓶倒了扶不起
快乐了,就颠三倒四翻东西
厌倦了,就拔掉插头闭眼睛
赞美的话,随便听听,最终还得自己做决定
批评的话,听不听随便,天天向上,是必须
塞不下太多情绪
只有一杯普洱,配场悲情电影
贫困而危险的神经
下着雨的晚上,关掉电灯,收起古琴
加一块电池也收不到办帘卷西风证贷款中奖通知以外与七夕相关的任何消息
生活没那么容易,韭菜洋葱都有它的脾气
遇到长得干净的男生,才知已过轰轰烈烈做梦的年纪
只好说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幸福没那么容易,才会让人如此着迷
什么都不懂的那个时候
容易掏心,所以最开心
那只是曾经
活着没那么容易
不是没有米线,豆浆也行就可以对付过去
活着本来就不容易
它不露痕迹
讲述吃饱了撑着与饥不择食间的道理
早9点,准时在红塔园集中,没事能来的都来了,主任大概看了一眼说,人数过半,出发!
都是些成天窝在办公室里打转的人,走到第一个岔路口,就显现出各种缺乏运动的症状。有人提出顺公路抄近道走,我提议顺松林沿红石铺就的山路穿行,既有风景又可蔽日遮荫。于是,队伍分成两组。
拾级而上,穿过一段松林,绕过几道小弯,走在前面的同事停下来问我是否带对路,只顾埋头数石板的我这才发现,半腰上的关琐庙几时跑到隔壁山上,继续走下去,我们貌似要走到灵照寺去哒。
没错!我貌似权威地肯定道。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追问两次以上后,我。。。
主任满脸狐疑,队伍再次面临选择。于是,又分成两组,一些人原路返回,去追公路上抄近道的人马。我自然是不能退的,边硬着头皮走,边努力回忆当初和老哥来时走和路线。同路的还剩下几个,真是欣慰。事实上我们这一路风光真不错,不过是在两座山间兜了一圈,多消耗些体力罢了。
七月初 四,到庙里上香的人不多,到大殿里见过观音菩萨后,去看了一下吃斋饭的地方。
几路人马汇集到客堂门口的凉亭处,一旦空闲,迅速生出节目——干瞪眼——捞腌菜。技法不断降低,效率不断提高。主任上香回来,见石桌上花花绿绿的票子说,收着点收着点。
上一次吃斋饭是在玉泉寺,当时不知轻重地盛了一大碗,之后听说要颗粒归仓,生生撑得流水如厕,一夜未睡稳。这日相当谨慎,碗也比玉泉寺的略小三分,压力不大。只是菜也忒素净了些,至少弄个土豆或莲藕,那个是吃不怕的。
回到红塔园乘车,转战他处,七歪八拐进了个僻静的山庄,才知红塔后面别有洞天。没说的,人群的大多数重新开战,我等闲散人员退一边当孩子王。
小孩子没耐性,兴冲冲地玩了会小猫钓鱼,还没想出另一招,已经在凳上坐不住,跑了。
正好脱身四处走走,曲径通幽,修竹林立,石头筑成的水渠里铺满落叶,透着太久无人光顾的萧瑟。石子路上铺了层细碎的黄色花瓣,边上有竹,墙跟有花,目光所及之处虽然都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却也透着曾经的用心。
近处有荷塘,塘里有莲有鱼,塘边有吊床,还有壮实的蚊子,是花脚的那种,凶得厉害,想必是太久没有闻到生人的气味,稍作停留,纷纷报以热吻,只钻花丛里采花籽那一下下,就啪啪拍SI几个带血的。
在同事史MM的鼓励下,跳上吊床,腾空荡几下,很快有了睡意,只是不能睡过去,这是瞌睡与蚊子的一场战斗。噼啪一通水响,同事尹百无聊赖地就差卷裤子下塘摸鱼,递来一只睡莲,十分香艳。
从吊床上跳下来,摸出手机,想着给朋友复短信,顺着水边就走到了山庄的后门。门外是另一番天地,远山近水,抬眼可见的稻田渔塘和菜地,蓝天白云映照下迎风招展的稻草人穿了与我同色的衣服……与院内的喧闹相比,打牌之人哪里晓得这些趣处。
后记:次日凡被蚊子碰过的地方均放大5倍,共17处红包,为花脚蚊子所赠予。痒SI老姿~~~~~~~~~~~~~~~~~~~~~~ ![]()
在此特别鸣谢施MM帮我撬了两棵清香树苗,为她因此折断的指甲默哀。
七八月的天气,有雨,有菌子,是一年当中兴高采烈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里,会因为天气的湿润,菌子的鲜美而多浪费些粮食。你说,光吃不长,你个没良心的。
没有雨的夜,是失望的。多少日子过去,仍然深爱雨夜里睡着的感觉。此时,它们去了哪里?那些不怕被风雨逮走的安全感。
收下洗净晾干的衣服,抱着它们上楼,像骨头一样,香。
天星在群里发的钢琴曲在网页上一遍遍循环播放,是干净、是安静,是蜘蛛貌不惊人织出的一张大网。
他们总有探讨不完的话题,天星和狗子。每次登陆QQ都会因为他们之前留下的聊天记录而打不开窗口,我常常看着他们说,自己的心也好像跟着热闹起来。
《爱的告白》——真真该SI的一支曲子,循环往复,不依不饶,却也没有掐掉它的念头。只是想起这个下午,因为得了一点额外的奖金,和老妈踌躇满志地走到街上,为了那个打算好久的计划。
一切虽在意料中,却还是超出意料,从进店看到当日报价起,我们同时放弃了对它的幻想,余下索性敞开地欣赏每一件商品,心里想着,其实也不是很需要了。
满街换季打折的海报,以及挖得乱七八糟的人行道,预示着秋天的到来和城市的膨胀。漫步在城市的繁华处,豪华的车辆,拥挤的街道,炸豆腐的女人,手持麦克的乞丐……我说我们买点臭豆腐吃,妈妈一把扯走我。
人民路上有家越南小卷粉,店里居然坐不下。进了隔壁一家,也还好,点了手工凉卷粉、冰稀饭和木瓜水。
把稀饭里的红枣夹给老妈,她喜欢这个。妈妈边吃边说,要有十年没这样在街上吃东西了。我们对面坐着,看她吃得那么认真,突然很感动。
挽着手,像任何一次回家那样,我们穿过聂耳故居的后花园,聂耳路上有老爸爱吃的脆皮糕。那时的太阳没有以往那么烈,我突然害怕,这样的日子,以后没有了。
云层很厚,曲子很柔,雨终于没有下下来。 ~ 。~
中午回家时,在院里捡到一只雏鸟。
我从它边上走过时,它像叶片似地趴在地上。起先并没有看清,凑近时才知,是个活的。
还是有劲的,因为捡起它时,感到它细细爪子抓住我掌心的力气。握着捧着,生怕捏坏。好黑的眼睛,像两粒黑豆,我们相互打量着。
环顾四周,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附近的鸟莫道不消魂巢。你是天上掉下来的么?
把它带回家,进门就遭到老妈批评,“自己都管不好自己……”“它还不会飞呢,而且好像还病着,养它几天,就放生。”
真小,找个牛奶盒子就装下哒。弄妥后,洗手吃饭。
再去看它时,发现老妈已将装鸟的盒子挪到沙发深处,还用靠垫挡着。呵呵,我知道,老妈也是心软的。
下午去超市买菜,想不出鸟儿能吃什么。
回到家,放下东西就去看它,只见它乖乖缩在盒子一角,那么可怜的样子。捡到它也有三四个钟头,之前还不知它在地上趴了多久,不吃东西是不行的。
楼下邻居喜欢养鸟,决定找他们讨点鸟食。下楼绕了一圈,不见人,悻悻地回来。
从厨房找了饭粒,弄碎了,试图喂它,不张嘴。对了,还有酸奶,用吸管醮了一点,凑到它小小的喙边,不张嘴,闭着眼。黔驴技穷。
那时的阳光还是厉害的,把它挪到充满余辉的餐桌上,当然不是做菜,只是取暧。
傍晚院子里,鸟叫声似乎多起来,鸟儿归窝了。小东西突然有了精神,睁着小黑豆的眼睛向着鸟叫的方向,扑着翅膀往外爬。把它放到窗边,它居然真的从盒子里爬了出来,不管不顾地朝着窗台匍匐,把它捉回,复又爬出,后来还爬上了纱窗。是鸟妈妈在叫你么?
把它捉回盒里,抬着下楼,走到院里,放它到草地上。小东西使劲扑腾,草丛对于它来说太茂密了,它几乎不能站稳,却还是盲目地奋力,如同一架纸叠的飞机,向上是太可笑的努力。落下,在泥淖或对它来说像丛林一样可怖的草丛里被遗忘,真就是宿命。
哥嫂听说捡了只鸟,天黑时买了面包虫送来,说是鸟儿最爱。只是那些鸟儿最爱的虫子看上去是那么大。
一切仍然徒劳, 因为不张嘴,我担心它熬不到翅膀硬的那天……
有些工作要完成,将它放回盒子,用软物盖上。
现在是凌晨了,今晚的工作完成。此时它在我脚边,不时啾啾地叫着,想必是梦到了什么?小黑豆,该如何你呢?要把翅膀长硬哦。
怎么说呢,心情很糟糕吧,是的。
周末的业务学习结束后,下午昏沉沉地睡了一钟头。想起午间提前离席,不禁又有点~~~
钮扣在脚边打着呼噜,脏得不像话了,把它带到卫生间剪毛洗澡。
奎岚从江川过来退定金,切了几片橙子,对面坐着,也没说什么,心里好过了些。
老爸因为听到她来,特地从自己房间挪到客厅。老爸是喜欢她的,甚至费劲地学了几句江川话,惹得小岚一阵笑。像以前那样,她拍着老爸的手说,“找时间我来拉你去海边玩,让老业来背你。”老爸呵呵地笑。
晚上有韭菜和薄荷。薄荷壮壮的,绿绒绒的叶片透着香;韭菜细而嫩,一小把。
自干旱以来,平时做汤的小白菜身价翻番,后来居然比薄荷这类佐料菜还贵了。于是,老妈拿薄荷替换了白菜,即可汤又可凉拌,且还有清凉的药用,英明。
韭菜切段,配了干椒,下锅素炒一份,这是我的口味;打个鸡蛋进去,韭菜切成更小的段,这是老妈的口味。
薄荷洗净过温水,玻璃碗盛之,加入油辣椒,拌以陈醋。
还缺个汤,冰箱里的铁头白,也就是小卷心菜正好。洗这个是最省心的,其节水程度,可推选为环保菜。做成汤也好,与薄荷汤的清甜相比,是另外一种甜。顺便还可提一下花菜,白的那种,也称洋花,这东西也生得干净,不费水,也是做汤的好选择。
干干净净一餐饭,做好,吃罢。
Q上遇到七花。
在哪呢?
办公室。
上班么?
不是。没地方去,过来呆一会。
七花在昆明,也是忙,又有家室,走动有限。
有限的生活圈。
阿飞也在线,看状态正游戏中。问:在哪?过来喝一杯。
见到他,才知有日子没见面了。
上楼,布开茶具,选了版纳带回的大叶茶。
他历来随便,我自己也喜欢垫个草团,席地而坐。点了檀香,混着这家伙脱了鞋的脚气,挺够味的。
一壶壶喝着,茶还不错,回甘很好。
话题很乱,因有上半天的不良情绪作引子,主题难免消极,说到身处食物链末端所遭遇的种种,互相赛着比谁的伤疤更大,没说的时候就一起叹上一声,然后他做倒地状,继而枕着头突然豪放地大笑几声,回忆起当年我与刘第一次乘火车去深圳看他时遇到人贩子的糗事……
情绪上来,预备抚上几曲,洗了手坐到琴前。这人一骨碌爬起来,说,“走了,你早点休息。”
……
怎么说呢,傻眼哒。
好久没有声音,除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60年一遇的大旱,大地裂开无数条口子,它在说什么?
睡不安稳,偏偏放几本禅宗在案头,手上翻着,心猿意马。
这夜与琴友蓝溪说到关于禅的困惑,他道,我说个公案你听。
法眼时代,禅林有五百宗师,佛法大兴。
一日,法眼问道∶则监院为何不入室参请?
则说∶和尚你不知道,我在青林处,有个悟境。
法眼说∶你说说我看。
则说∶我问如何是佛?青林答∶丙丁童子来求火。
法眼说∶好语。只怕你领会错了,谈谈你的理解。
则说∶丙丁属火,以火求火,如我是佛,更去求佛。
法眼叹道∶监院果然理解错了。
则监院不服气,气呼呼地渡江走了。
法眼说∶这人如果回头还有救,若不回头,就没救了。
则走到中途,心想他是一代宗师,还能骗我不成?多半是我错了,于是又回头再参。
法眼说∶你再问我,我为你解答。
则便问∶如何是佛?
法眼说∶丙丁童子来求火。
则於言下大悟。
听到此处,便想起那日看到的一则。
有位叫慧超的和尚问法眼∶如何是佛?
法眼说∶你是慧超。
平常人,作思量的多,却往往不能开悟。法眼这么答,有人说,这是讥讽慧超大似骑牛觅牛;有人说,问者便是佛,慧超便是佛。若这么理会,不但辜负了自己,也歪曲了古人。法眼一句,千圣不传,不能领会,便隔了千山万水。
这般公案,智者,一举便知落处。推眼前,这时代,心无旁骛便能参透者,可谓之圣人。只可惜了神魂颠倒的我们,各怀心事,哪有回头再参的耐性,活得糊涂。于是只好俗了,或者姑且先俗着。
关于狗的一些事,准备另外写,这里先起个头吧,否则我会很难过。
关于跳跳:
哥嫂收养的一只狗,被人遗弃在七星街的,收养时估计刚断奶,灰常顽皮。
关于葡萄:
是哥嫂继收养小狗跳跳之后的第二只狗,女性,算是跳跳引来的女朋友,当时一岁左右。有较长时间的流浪史,估计是被人打大的,对人怀有戒心,又渴望关爱,以至于收养它半年后,靠近人时仍有迟疑。
其出身不好,却性情温顺,举止矜持,洗干净,戴上项圈后雪白雪白,还有点小贵气,眼睛大而圆,水汪汪的,神似两枚黑葡萄,故取名——葡萄。
收养它,并非爱心泛滥,而对于住在单元楼里的人来说更不具备那样的条件。自从与跳跳认识后,其常常蹲守在哥哥家门口,一蹲就是一周。这期间,少不了因为混进院中遭到他人追打唾弃,听说更有甚者将其有麻袋装了扔到数里之外的河边,之后其仍找回来,执着可见。
自从入住哥嫂家,两只狗狗之命运算是咸鱼翻身,睡觉有窝,出门有车,碗里有骨头,隔三差五的还去宠物医院打个防疫针,买身衣服啥的。
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后来还有了花妞(独生女)。
只是,好景不长,事情总是这样的,有些事情由不得你说不。
迫于单位、邻居的压力,哥嫂必须做出决定——把狗狗送人。
转自嫂子花无缺的日志《别》:
下了很长时间的决心,今晚,终于还是把葡萄和花妞母女两只小狗送人了……
因为条件不允许、因为……也许在狗狗眼里所有的都不是理由……
时不时觉得两只小狗很烦,要送人时,想到的却是狗狗们乖乖的样子和所有的好……
走时,看到了葡萄黑亮的眼睛,匆匆离去,不忍看它无助的眼神,心痛、不舍,双眼有些模糊,和老公一路无语,想起了躲在门后抱着小狗的自己,在心底问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太狠心……
如果没有想好要陪它一生,最好不要让它来到你的身边……
有太多无奈,心爱的东西,有时必须放弃,愿狗狗遇到的是真正爱狗的人……
葡萄、花妞,对不起……
转自哥哥桃李不言的日志《难以释怀的无奈》:
前一久,打听到了收养葡萄、花妞的第二任主人的地址和电话,而且听说葡萄又当妈妈了……心里惦念之情越发难以抑制。
今天中午决定去看葡萄和花妞,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那个叫新化村的地方。一路的油菜花儿,在冬日的阳光里随风送来淡淡的清香,我不禁自语——这儿风景不错——像是在安慰自己内心积压了许久的不安和内疚。
远远的最先看见的是花妞。“是花妞吧,对,就是牠啊!”牠身上洋溢出的灵气时常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不会忘记。牠的第二任新主人小普电话里听说我们要来,已经从山地里赶回来,在路口等着了,花妞跟随着他,在路口跑来跑去。我放慢车速还没停稳,就摇下车窗,轻声的唤着——花妞、花妞,或许汽车马达的噪音让牠似乎没有听见我的呼唤。老婆和女儿带着跳跳,已经打开了车门,叫着“花妞、花妞过来啊”,这时花妞认出我们了,摇着尾巴以牠特有的动作朝着我们一一的扑啊扑啊……我把花妞抱在怀里,感觉可爱的花妞比2个月前长大了一些,原来纯白夹着淡黄的毛色,现在由于时常跟随新主人上山地显得有些分辨不清了,黑黑的眼睛更像牠的妈妈葡萄了。花妞还是像以前那样,会突然轻轻的舔一下我的脸,用牙轻轻的含着我的指头,毕竟花妞是出生在我的家里的生灵啊,从小抱到大的。跳跳原本就经常和花妞追逐打闹惯了,今天再次见面牠们马上就闹开了……
快到小普家门时,葡萄出现了,后面还跟随着两个毛茸茸的摇摇晃晃的小乖乖。漂亮的葡萄何等聪明啊,听到我们的声音就知道是我们来了……隔着3米多远,牠就低头抬眼摇尾朝我们跑过来……我跑过抱起牠,轻声唤着葡萄葡萄,抚摸着牠身上由于许久没有洗澡而泛黄的白毛,感觉牠轻了许多……牠项上还带着走时的红色项圈,看着牠略微有些忧郁的眼神,我的心里不禁泛起的一阵酸楚,差点从眼睛里流出来。在我们收养葡萄以前,牠流浪过程中受过很多磨难,收养牠以后,牠重新开始对人建立了信任感,我也渐渐才发现牠有很多优点——聪明友善、漂亮温顺、会护家、懂忍让,尤其是牠生了花妞以后,在牠身上表现出来的一种母性的光辉一直以来让我十分感动。如今葡萄又当妈妈了,今天和我们见面的时候,也时时不忘为两个小狗狗喂奶,让我心里感动之余又平添了敬意。
两个小狗狗,一公一母,母的叫开心像花妞,公的叫调皮像跳跳。都很活泼健康……
毕竟是在农村,小普家里也条件有限。但他们愿意收留葡萄一家子,还是让我欣慰的。他们给葡萄花妞建了一个窝,可以挡风避雨,但不能御寒,小狗狗出生后,花妞只能在旁边柴堆里暂时栖身了。狗窝旁边有两只碗,葡萄花妞应该不会被饿到,但牠们把每一粒饭都吃掉的情景,却深深的刻进了我心里……
跳跳应该是悲喜交加最多的,牠一会儿与花妞打闹,一会儿又与两只小狗狗亲昵,更多的时候,跳跳是一直守在葡萄身边……
不得不要离开了,我才打开车门,就像以前一样花妞第一个跳上车,接着葡萄也跳上来,跳跳也跳上来了,就连那两只从来没有坐过车的小狗狗也跟到车门前好奇的张望着……
夜深了,跳跳趴在我的腿上不肯睡,而我满眼仍是中午葡萄、花妞,还有调皮和开心……围着我们又欢又跳的情景……感动、欣慰、内疚、心痛、不舍、无奈……全部涌到心口堵着堵着……难以释怀。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又怎么可能舍得牠们啊,无奈啊。
我在想,一直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能够把牠们一家都团聚在一起……
后记:可儿拍了些照片回来。
花妞长大了,新生的两只狗狗,卷毛的,像跳跳,洗不了澡,那毛以后麻烦了。
送人后,辗转两户人家,估计没再洗过澡,葡萄不再雪白,护着两只狗狗,眼神忧郁而坚定,边上放着两只白瓷碗,被几只狗狗舔得光光的。看到它,除了颈上的红项圈还留着往日生活的痕迹……我不知,它会不会,恨。